我和陈亮是在一个晚会上认识的。我是导演,他是撰稿。合作是愉快的,我们也成了无话不说的好
朋友。我知道他
结婚三年了,妻子瑶现在美国做访问学者。
一天晚间八点多钟,我正在给女儿讲故事。我的手机响起。拿起来一看是个不熟悉的号码,我有个习惯,在家休息时,不是熟悉的电话我是不回的。即使是熟悉的人来的电话,不是不得了的事,我也尽可能地不再出去,何况此时还是在陪着孩子玩那!
我不接手机,可电话却像斗气一样顽强地响着,又不好关掉。就那样相持着。我心里说,这是谁呀?怎么这么讨厌?!
翔从他那被称之为“无聊斋”的书房里走了出来,怎么不接电话呀?他皱着眉头说。
其实,在此之前我们已经有半个月时间没有讲过话了。
我接听了电话。一个醉熏熏的男声。喂,你是,是,是琴儿吗?
我生硬地问:你是谁呀?
那个男声说,我是陈亮。
在我的记忆里。陈亮是在晚上第一次给我打电话,而且还是醉熏熏的。
你有什么事吗?我尽可能地把声调放的平稳些。主要是怕引起翔的猜疑。因为
结婚七年来,我和翔的争吵大都是由于他的胡猜乱想,不是说我与谁谁过密,就是说我与谁爱昧。
你有什么事吗?我问。
我,我,我在喝酒,想和你干一杯!你来,你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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